我再次爆出粗口，又被官雉堞捂着嘴拖出了手术室。
李秀敏跟在后面，捂着嘴强忍着不笑出声来。
“行了你！
别骂人家了！”
“人家医生也是为了你好！”
官雉堞见走远了，才松开捂着我的手，有些哭笑不得的说。
我走出医院大厅，呼吸着没有消毒水味道的新鲜空气，长长的出了口气。
这庸医...真特么气人啊！
“走啦！
回律师所！”
官雉堞将车开过来，见我一副感慨人生的模样，笑着开口催促道。
回去的路上，官雉堞将车停在一个我叫不出名字的商场前，进去十多分钟后，拎着好几个手提袋走了出来。
“来！
换上！
看合不合身！”
官雉堞上车，随手从一个手提包中取出一件短袖递给了我。
我扫了眼上面的铭牌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“这一件短袖...两千八？”
“抢钱吧？！”
后座的李秀敏听到这话，也瞪大了眼睛。
两千八，都快赶上妈妈之前上班时半个月的工资了。
像是环卫、保洁这些职业，一个月工资都未必能买得起这么一件短袖。
我从小的生活算不上拮据，和普通同学的家庭比，甚至还算稍稍富裕一点。
但即便如此，两千八一件的短袖，也算重新刷新了我的价值观。
“姐随便处理一件案子，就算只收百分之二十的代理费，就能轻松到手几十万。”
“程阳，两千八，还不是姐的极限。”
“只是他们的价格上限。”
官雉堞笑了笑，进去这短短十来分钟，她刷了不到两万块。
也就她一个月工资的...不到百分之五？
但这笔钱花的很值，至少能让她的心里好受点。
刚才路过劳力士专柜时，她甚至想给程阳买块儿表，用以表达歉意。
但想了想，暂且不说程阳会不会接受，就算接受了...对他的成长也起不到什么帮助作用。
反正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，有的是机会。
我望着手中没查封的衣服，犹豫了一下并没有第一时间换上。
刚才在医院，只是简单的擦拭了一下，并没有洗干净。
这种情况下...我总觉得自己有些配不上这件短袖。
“直接在车里换上啊？你那件别洗了，丢了吧。”
官雉堞见我不肯动作，开口说。
“你那儿有浴室嘛？我想洗一下再换干净衣服。”
“不行！
伤口不能沾水！”
面对我的提议，官雉堞想也不想直接拒绝。
“可是刚才那么一折腾，身上黏黏的，难受...”
“我洗的时候，注意点，不碰到伤口不就行了。”
我伸手摸了摸脖子，表情有些纠结。
官雉堞犹豫了一下，轻轻点头。
“行！
不过你洗澡的时候，得让我看着！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你要看着我洗澡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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