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罢，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，径直朝着楼道门口走去。
下一秒，两个黑洞洞的枪口就对准了我。
“四爷让你下去。”
下一秒，楼道处让开一条仅容一人通过的小道，一个蒙着面巾的男子阴沉的望着我。
我目光从两名人质身上扫过，她二人正是四楼的住户。
平时虽然交集不多，但还算脸熟。
“哥哥...救...救救我...”
“把嘴闭上！”
那个小女孩用哀求的眼神看着我，刚发出声音，她的后颈就被枪口用力戳中。
此时两把枪的枪口都没对准我。
很好的机会。
可惜还没摸清妈妈和李秀敏的位置。
我给被当成人质留在楼道口的母女俩使了一个放心的眼神，深吸一口气，迈开步子朝地下室走去。
昏暗的黄色灯光照着水泥地面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阴暗潮湿的味道。
“哒！”
一声轻响，我浑身却瞬间僵住。
直至闻到烟草的味道，才费力吞咽着口水，朝着身侧望去。
妈妈和李秀敏蹲靠在地下室的角落。
赵四爷和另一名手下各守在一个角，两人之间相距至少有七八米。
并且手上都拿着家伙事儿。
“坏了...”
我心中暗道，脸上却强挤出一丝笑容。
“好小子...老子玩了一辈子鹰，没想到啊...”
“到头来被你这只小麻雀啄瞎了眼。”
赵四爷用枪指着我，手指已经扣在了扳机上。
他丝毫没有大难临头时的惊慌或者愤怒，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，那就是坦然。
坦然的面对和接受即将到来的一切。
“刀都架在脖子上了，总不能让我引颈受戮、任人宰割吧？”
“我得反击，不管结果如何...高低得拼一下。”
“您说对吧？四爷？”
我高高举起双手，环绕一周示意自己没带任何武器后，才将手放下。
赵四爷就静静的凝视着我，一言不发。
“更何况...就算我不设这个局，四爷您也活不了几天了。”
“上面派下来的特别调查组专程就是为你来的。”
“不给个交代，他们不会走的。”
我的余光瞥向角落里的妈妈。
她抱着瑟瑟发抖的李秀敏，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。
“四爷，把妈妈和李秀敏放了，剩下的事儿...咱再慢慢聊？”
我见没人说话，试探着开口提议。
“不用，咱们现在就可以聊。”
“你不是喜欢赌吗？咱们今天赌一把，你们三个人，只能走一个。”
“选择权交给你，你来决定谁出去。”
赵四爷扬了扬下巴，示意我尽快做出选择。
三选一？
我脑海飞速运转，目光不知不觉间和妈妈对在了一起。
她眸子像是一汪春水，对视的瞬间我就有了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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